(第38类商标)“金大福”与“金六福”商标之诉;“身临其境”与“身临奇境”是否构成混淆_驾校联营构成横向垄断_焦点诉讼

 “龙泉宝剑”是否对“龍泉寶劍”构成侵权?

“良工锻炼凡几年,铸得宝剑名龙泉。”在武侠类影视剧作品中,中华老字号“龙泉宝剑”可谓是“常客”。因认为龙泉市御剑堂刀剑厂(下称御剑堂刀剑厂)在经营的网站和淘宝店铺上使用“龙泉宝剑”标识,侵犯了其对第号“龍泉寶劍LUNGCHÜAN SWORDS及图”商标(下称涉案商标)享有的专用权,浙江省龙泉市宝剑厂有限公司(下称龙泉宝剑厂)与御剑堂刀剑厂展开了激烈纷争。

近日,双方纠纷有了新进展,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了御剑堂刀剑厂的上诉请求,判定“龙泉宝剑”不构成宝剑商品的通用名称,御剑堂刀剑厂主张其系对“龙泉”这一地名的正当使用抗辩理由不成立,应停止侵权并赔偿龙泉宝剑厂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

据悉,此次并非“龍泉寶劍”首次引发通用名称之辩。龙泉市唐人刀剑有限公司曾针对龙泉宝剑厂的一件“龍泉寶劍及图”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主张“龙泉宝剑”系宝剑商品通用名称,但其诉讼请求未能得到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再审认定“龙泉宝剑”不构成宝剑商品的通用名称。

商标侵权与否各执一词

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御剑堂刀剑厂成立于2010年7月,为个体工商户,主要从事刀剑的制作与销售,经营场所位于浙江省龙泉市,经营者为林某某。

通过中国商标网查询可以了解到,林某某曾申请注册3件“龙泉宝剑及图”商标,分别被核准注册使用在伞、非金属制身份鉴别手环、茶具(餐具)等商品上,但均于2020年11月被宣告无效。

2020年4月13日,根据龙泉宝剑厂的举报,龙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对御剑堂刀剑厂涉嫌侵犯龙泉宝剑厂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立案调查,最终认定御剑堂刀剑厂存在侵犯龙泉宝剑厂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责令其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处以罚款2万元。御剑堂刀剑厂收到该行政处罚决定后提起了行政诉讼,目前仍处于诉讼阶段。

2021年,龙泉宝剑厂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御剑堂刀剑厂及其经营者林某某停止侵权行为,赔偿其经济损失50万元及合理维权费用7.65万元。

一审庭审中,对于御剑堂刀剑厂使用的“龙泉宝剑”标识与龙泉宝剑厂的涉案商标是否近似,双方展开了激烈争辩。

龙泉宝剑厂认为,御剑堂刀剑厂在其从事刀剑销售网站的域名、主页热门分类目录、首页商品分类目录、刀剑商品介绍及青花瓷挂件商品介绍和商品链接名称等处使用的“龙泉宝剑”字样,与涉案商标的显著部分竖排小篆体“龍泉寶劍”文字相同、读音相同,构成近似;御剑堂刀剑厂则主张,“龍泉寶劍”文字只是涉案商标的一部分,而且是繁体、篆体,与其使用的“龙泉宝剑”标识存在明显区别。

在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御剑堂刀剑厂停止侵犯涉案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并赔偿龙泉宝剑厂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10万元后,御剑堂刀剑厂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御剑堂刀剑厂使用“龙泉宝剑”标识用以宣传、销售其宝剑商品,具有识别其所售宝剑商品来源的功能,构成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同时,涉案商标的标识主体和显著识别部分为竖排小篆体“龍泉寶劍”,而御剑堂刀剑厂使用的被诉侵权标识“龙泉宝剑”与涉案商标显著部分汉字的读音和含义相同,仅字体存在区别,构成商标法意义上的近似。此外,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龙泉宝剑”构成宝剑商品的通用名称,御剑堂刀剑厂作为与龙泉宝剑厂同一地区且属同一行业的经营者,明知涉案商标的归属等情况,但其依然将“龙泉宝剑”进行商标性使用,显然不属于善意使用。综上,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来源:中国知识产权资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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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临其境”与“身临奇境”是否构成混淆?

近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下称海淀法院)一审审结了北京身临其境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身临其境公司)与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爱奇艺公司)、湖南广播电视台(下称湖南台)、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下称快乐阳光公司)之间的商标权纠纷一案,判决驳回了身临其境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身临其境公司诉称,其拥有“身临其境”及“身临奇境”等商标,核定使用在第41类“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第38类“电视播放”上。湖南台在其制作并出品的电视节目《声临其境》及节目推广中大量使用“声临其境”文字和标识,易使相关公众同时产生正向混淆和反向混淆,侵犯了身临其境公司的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快乐阳光公司、爱奇艺公司作为涉案节目播出平台的运营者,亦构成侵权。  

庭审中,湖南台认为,“身临其境”与“声临其境”存在明显差别,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爱奇艺公司和快乐阳光公司认为,其已尽到审查义务,不具有主观过错。  

法院经审理认为,虽涉案商标与被控侵权标识构成图样近似,但三被告将其使用在涉案节目的播放和宣传推广中,不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一方面,“身临其境”与“声临其境”在语义上存在显著差异,相关公众对涉案节目的认知并非单纯依靠被控侵权标识,而更多地结合节目本身的主题、内容和特点,且涉案节目同时使用了三被告的注册商标、台标或其他标识,结合当下电视观众的成熟度,相关公众不至于误认涉案节目和涉案商标或身临其境公司存在联系,即不构成正向混淆;另一方面,相较于与节目名称或标识的关系,电视节目与其自身内容、特点以及制作主体、播出平台存在更为密切的联系,故即便身临其境公司在未来可能在第41类或第38类上使用涉案商标,相关公众也能结合电视节目本身的特点识别其与涉案商标之间的关系,亦不构成反向混淆。  

综合以上因素,海淀法院作出前述判决。目前,该案仍在上诉期内。

来源:中国知识产权资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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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校联营构成横向垄断

伴随机动车保有量的大幅提高,人们的生活更加便捷,而如果人们想要开车上路,首先需要考取驾驶证,大多数人通常会选择自己生活半径内的驾校进行培训考试。如果生活区域内的数家驾校联营,是否会形成市场垄断呢?

近日,最高人民法院就一起涉及横向垄断协议纠纷案作出终审判决,认为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内十数家驾校采取联营行为并未达到提高服务质量、降低服务成本、增进效率的目的,反而限制、排除了其同未来潜在市场进入者之间的竞争,该联营行为构成横向垄断,进而认定其签订的《路桥区驾校合作联营协议》(下称《联营协议》)及《路桥区驾校自律公约》(下称《自律公约》)全部无效。

驾校联营引发纠纷

2018年9月27日,台州市路桥区15家驾培单位签订了《联营协议》及《自律公约》,约定协议各方共同出资组建台州市路桥区浙东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下称联营公司)负责对路桥区范围内的驾培行业统一收费、管理及分配。

2019年9月10日,因认为联营公司的组建,打破了原有驾校各负盈亏、公平竞争的市场格局,作为联营协议成员的台州市路桥吉利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及台州市路桥区承融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将其余13家驾培单位诉至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宁波中院)。

被诉13家驾培单位则认为,联营协议的签订目的是为了统一管理、降低成本、增进效率等,不具有排除、限制竞争的意图,不构成横向垄断协议。

宁波中院经审理认为,《联营协议》及《自律公约》中的部分条款构成固定价格、限制商品产销量、分割市场的横向垄断协议,相关条款确认无效。

原告两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主张被诉13家驾培单位所提出的固定价格协议豁免理由不能成立,并请求确认《联营协议》中第三条第二款关于股本结构的约定无效。

经审理,最高人民法院认为,经营者应当举证有关协议符合豁免法定情形或是法定情形的实现必须通过订立有关协议,或者有关协议使得消费者受益,然而被诉13家驾培单位并未举证证明相关事实,不符合垄断协议豁免情形的适用条件。

此外,最高人民法院还认为,《联营协议》中部分条款已确认无效,因此《联营协议》第三条关于股本结构的条款并无独立有效的意义。第三条所约定的各自出资共同设立联营公司,是实现市场垄断目的的主要手段,若认定第三条仍然有效而继续约束各方,实际上为被诉13家驾培单位保留了信息沟通、协调行动的渠道,存在再次实施横向垄断协议的风险,不利于垄断行为的预防。

因此,最高人民法院判决路桥区15家驾培单位所签订的涉案《联营协议》及《自律公约》全部无效。

来源:中国知识产权资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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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福”与“金六福”商标之诉 

近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下称河南高院)就一起侵犯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作出终审判决,认定深圳市时利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下称时利和公司)等使用“香港金六福珠宝”“金六福珠宝”“金六福”文字组合侵犯了金大福珠宝有限公司(下称金大福公司)、深圳市金大福金行连锁有限公司(下称金大福金行)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维持了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郑州中院)所作出的时利和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等共计105万元,其余被告在部分赔偿金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等的一审判决。

那么,是什么原因使得“金大福珠宝”同“金六福珠宝”之间发生了知识产权诉争?

商标侵权起纠纷

金大福公司和金大福金行分别注册成立于1997年和2006年。2007年5月,金大福公司被核准注册第号“金大福文字及图”商标,2016年4月,金大福公司将该商标转让给金大福金行,与此同时,金大福金行授权金大福公司使用该商标。此外,2016年5月,金大福金行获准注册第号“金大福”文字商标。

2010年12月,时利和公司成立,陈某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持股99%。2015年1月,时利和公司被香港金六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香港金六福公司)授权使用部分图形及字母商标,但不含有“金六福”文字商标。

2019年,金大福公司及金大福金行认为时利和公司、陈某以及五名经销商的行为涉嫌侵犯其第号、第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以及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经公证取证后将其诉至郑州中院。

郑州中院经审理认为,时利和公司授权经销商经营“香港金六福珠宝”,经销商的店铺装潢、包装、销售凭证等突出使用“金六福”等标识,容易使公众产生混淆,构成对金大福公司及金大福金行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金大福公司及金大福金行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侵权获益等,其主张的500万元损失赔偿数额没有依据,法院酌定赔偿其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105万元。

金大福公司、金大福金行以及时利和公司均不服,向河南高院提起上诉。金大福公司及金大福金行主张,被告的行为不仅侵犯其商标权,还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支持其500万元索赔金额。时利和公司主张,香港金六福公司使用“香港金六福珠宝”的商业标识时间早于金大福公司及金大福金行的涉案商标核准注册时间,享有在先权利,不构成商标侵权或不正当竞争行为等。

经审理,河南高院认为,一审法院对于涉案商标侵权行为的认定正确,对于知识产权相关法规已保护的领域,一般而言,反不正当竞争法不再重合保护,而且一审法院酌定经济损失等105万元的数额认定并无不当,因此,驳回金大福公司、金大福金行以及时利和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了郑州中院作出的一审判决。

来源:中国知识产权资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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